第(2/3)页 “郑局长,你少拿林业局的牌子压我。” “我今天站在这,不是以林场场长的身份,而是以永安林场基干民兵连连长!” 王海波举起手里的枪,大声喝道。 “我奉的是县武装部的直接军令!军令如山,让我解除你们的武装!郑德发,我数三声,把枪放下!一!” 郑局长脸色铁青。 他咬着牙吼道:“放屁!什么县武装部军令!你这就是假传军令包庇罪犯!老子不放!” “二!”王海波眼神一厉。 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!我是县里的干部!”郑局长举着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 “三!下他的枪!”王海波一声令下。 两名身高马大的林场民兵猛扑上去。一名民兵抡起56式步枪的实木枪托,狠狠砸在郑局长的手腕上。 “啊!”郑局长惨叫一声,手枪脱手飞出。 另一名民兵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。 郑局长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重重地跪砸在雪地里。 两名民兵反剪住他的胳膊,死死将他按在地上。 “王海波!你死定了!你们全死定了!伪造军方证件,假传武装部军令,这是死罪!” “我要上告县委!枪毙你们全家!” 郑局长的脸贴在冰冷的雪地上,依然像疯狗一样疯狂咒骂。 他绝对不相信赵军的身份是真的,更不相信县武装部会为了一个乡下人下达这种离谱的命令。 时间在僵持中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。 雪越下越大。 被按在地上的郑局长嗓子都骂哑了,但他眼里的怨毒却越来越深。 他在等事情发酵,等县里来人,等这场闹剧收场,他要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全送进大狱。 就在这时。 村口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压抑的轰鸣声。 不是拖拉机,不是普通的卡车。 三辆漆着军绿色伪装网、车头带着鲜红八一军徽的解放CA10重型军用卡车,碾压着厚厚的积雪,以极其狂暴的姿态驶入永安屯。 刺耳的刹车声中,三辆军卡在工地外围停下。 车厢挡板踹开。 几十名穿着绿色军大衣、头戴栽绒帽的现役正规军士兵,端着装载三棱军刺的步枪跃下车厢。 皮靴踩在雪地里的声音整齐划一,透着一股真正见过血的肃杀之气。 被按在地上的郑局长努力抬起头,看向那三辆军卡,原本骂骂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紧接着,他的双眼瞬间爆发出极其狂热和激动的光芒! 他看到了从第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跳下来的人正是县武装部孙部长! “孙部长!孙部长!我在这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