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清河迅速的割着水稻,一刻也不敢停,他多干点儿,两个妈就能少干点儿。 齐茵从口袋里掏出来已经湿透的帕子,弯腰给清河擦擦汗,虽然心疼儿子,但没言语。 当女婿的哪有不帮丈母娘干活的。 也就陈德善了,让他陪她爸钓鱼,几句话说的能把她爸气的跳海。 还是她的毛毛好。 嘴甜人勤快。 “毛毛,你歇歇,剩下的妈自己来。” 陈清河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把割下来的稻谷放到一边,笑着仰头说道。 “妈,我在珠珠家地里干活,比吃饭还开心。” 他妈就是实在。 让她做做样子就成,还真割上了,等晚上回去了估计手上要磨出来水泡了。 孟春兰这几天都是早上五点起来,七点秀珍来送饭。 吃了饭一直到上午十二点回去吃午饭,顺便歇会儿。 今天因为多了人,割的快,再加上她也可怜齐茵和小宴河,不到十一点就回去了。 家里,秀珍正拿着饭盒一脸的愁容,这会儿该往打谷场给大福和爹送饭了。 但...午饭是老先生从镇上饭店里买的,还都是肉菜。 娘不在家,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盛老先生的饭菜去给大福和爹送去。 但两位老人都十分的和气,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两位老人的面,再开火给爹和大福送饭。 正当她纠结的时候。 听见娘爽朗的笑声。 她走出厨房,走到娘的跟前,拿着饭盒小声问道。 “娘,爹和大福的饭是盛老先生从镇上买回来的吗?” 孟春兰这会儿还握着齐茵的细滑的手,太滑溜了,跟珠珠的手一样,摸着就舒服。 让这样的手割麦子,真是太糟蹋人了,都磨出来血泡了。 但人家硬生生的割了一上午,一点儿苦也没叫,还一个劲儿的道歉。 孟春兰笑着对儿媳说道。 “一会儿让清河和宴河陪你一起过打谷场,见见你爹和大福。 跟你爹说,晚上让清河小宴河他们兄弟俩,跟着他们一起睡打谷场,家里睡不下。” 齐鸿儒从厨房里端着一摞碗出来,笑呵呵的说道。 “要不...也在打谷场给我安排一个床铺?” 他还没睡过打谷场呢。 陈德善既然安排他来感受了,那不如感受彻底,反正也回不去。 挨千刀的陈德善。 为了让他捐出家产,真是损招出尽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