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锻炼又不敢真撒手,害怕被人骗了。 不锻炼,实在太笨蛋。 陈清河屁股又坐了下来。 拿起报纸甩开,继续看,语气也随意。 “金丝胡同离这儿也不近,陈清然来回跑也不方便。” “暑假之前,她会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。” 陈清河这才算满意。 陈德善这会儿也看出来了,这个臭小子就是故意的。 之前花钱大手大脚的,现在倒是开始抠门了,还先从自己的老子开始抠。 不过太看重钱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 哼了一声好心提醒陈清河。 “在这个社会,钱再多都没有用,你的珠珠有不少钱吧,不靠你能吃上草莓吗?关键的是,要有票证! 票证靠的是什么?是地位!资源!人脉! 她眼界窄,你就要多想想。 上大学算什么,五年熬出来一堆毕业生!想在行业里有一席之地,少说也要十年二十年。 你不要满脑子情情爱爱,珠珠长珠珠短,格局打开!她有能力,你有人脉,就要充分利用,快速晋升!” 陈清河合上报纸,转头看了一眼在他身后洋洋得意,侃侃而谈的陈德善。 白了一眼他说道。 “怎么什么话,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,不就是让她参加比赛抬抬身价,直说不就好了,还非要先作践我们俩一顿。 你住客房是一点儿也不亏,再这样下去,我看你过两年都可以卷着铺盖住单位了。” 陈德善哼了一声骄傲的说道:“这房子是单位分给我的,我想..” 话还没说完,一楼的主卧猛地被打开,齐茵披着个杏色的披肩,环顾客厅去找顺手的东西。 “一大早不是打清然,就是贬低珠珠,最后还踩毛毛一脚! 陈德善!你赶紧滚!你现在不滚,我就带着他们都搬出去住! 谁乐意住你这破房子,来回上下班还要淋雨蹬自行车!” 陈清河继续看今天的报纸。 活该。 长了一张嘴,天天不好好说话,把客厅当办公室,他不挨揍谁挨揍。 陈德善背着手挺直后背,身子紧挨着博古架绕着走,生怕齐茵再冲过来。 还没到厨房门口,刘妈已经端着个藤编的小筐子等在门口了。 “吃完记得把筐带回来,这是宴河同志最喜欢的小筐子。” 陈德善对着刘妈竖起了大拇指。 “这个家,还是你最懂我。” 又嘟嘟囔囔的看了一眼巴掌大的小筐子,吐槽道:“一个破竹筐子,有什么好稀罕的。” 刘妈硬挤出来笑容。 哪回吵架不是提前出门,但凡在一个餐桌上吃早饭,就又是一场恶战。 说再多,都不如给她涨点儿工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