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清河笑着应了一声,又是一通感谢。 一直到十点多,陈清河看珠珠还没出来,才过去敲门,也差不多该起了吧。 珠珠就是睡懒觉,最多也就十点左右了。 他过去敲了半天的门,才听见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。 一听声音,他就知道珠珠可能是来例假了。 有气无力的。 果不然开门的时候,入目的是一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,蔫蔫的弓着腰捂着肚子。 披头散发的乍一看像个女鬼。 他进门把门从里面关上,把挂满东西的拐杖放在了门后面,伸出胳膊就去扶她的腰,让她借着自己的劲儿走路。 姜喜珠没有力气跟他说话,昨天半夜疼醒了,吃了一粒阿司匹林。 这个年代没有布洛芬,止疼药只有阿司匹林和去痛片。 阿司匹林的治月经痛的效果很差,而且每次吃完还会连带着胃疼,但总比硬扛好得多。 这个年代止疼药属于医生的高压线,患者的奢侈品。 她在滇南的时候去卫生所要买治月经疼的止疼药。 医生给她说,止疼药是救命用的,不能用在这种资产阶级娇气的病症上。 拉着她好一通教育,什么劳动人民,要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之类的。 最后给她打发到针灸的门诊,给她扎了几针,打发她回来了。 就这半瓶阿司匹林,还是齐茵知道她月经痛买不到药,回了京市以后,给她寄过来的。 让她没人照顾的时候,吃一粒止疼。 但也提醒她副作用很大。 所以她一般只有感觉自己疼的快晕了,才会吃一粒,避免真晕过去没人来救她。 姜喜珠几乎是被陈清河托着躺回了床上,躺下来以后,才有力气说话。 “你把那个拎出去。” 陈清河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是一个小桶。 也没多问,怕她不好意思,拎着尿桶走到院子里,放在院角里。 又瘸着腿去洗了手,走回卧室,打开了厚重的窗帘,整个房间瞬间就亮堂了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