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喜珠看着他天不黑就在堂屋的里铺好了睡觉的窝。 打着补丁的黑被子,一个铺一个盖。 然后看他脱了泥巴鞋,衣服都没脱,就躺到了被窝里。 她皱着眉摇了摇头。 活的这么粗糙的吗? 她洗漱好,从他旁边经过进卧室的时候。 那股臭脚味儿,直接熏得她流了眼泪。 算了,算了。 还是老老实实找份工作,养活自己。 陈青山的烈士抚恤金,她消受不起,更别提生孩子了。 她要是躺在他身边,能把自己的胃都熏得吐出来。 进了卧室,拉开昏黄的二十五瓦的小灯泡,房间的书桌上摆着一堆的瓶瓶罐罐的。 原身是家里老小,上面两个哥哥,爹娘又疼,虽然是乡下人,但日子比城里的双职工家的孩子过得还舒坦。 脸上用的东西,虽然都不算是高级货,但也都不便宜。 都是几块钱一盒的东西。 她打开那盒写着鸭蛋香粉的盖子,里面扑面而来的桂花香,很好闻的。 她这鼻子被陈青山熏得,闻什么都觉得有一股臭味儿,独独这个香粉,越闻越好闻。 她拿着那个盒子,闻了好大一会儿才放下。 放下香粉,往脸上薄薄涂了一层美加净。 本来想让陈青山洗洗脸,借给他用自己的美加净,说不定能缓解一下他脸上的晒伤。 结果她刚起身打开卧室的门。 就听见震天的鼾声。 如雷一般,带着调子,曲折婉转。 姜喜珠:..... 她真是服了。 陈青山看着那扇门关上,收了些鼾声。 昏黄的灯光从卧室的门缝里透出来,形成一道竖影。 房间里,姜喜珠手里握着一根铅笔,奋笔疾书,她要向组织检举刘文瀚。 原书里,刘文瀚和周雪莹结婚的时候,周雪莹已经怀孕两个月,后来孩子是以早产的名义生下来的。 也就是说,原身来这边没多久,周雪莹就怀孕了。 这个年代,军人导致女同志未婚先孕,即使后来结了婚,也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的。 娟秀的字迹,写满了两整页的纸。 细数了刘狗蛋如何的忘恩负义,接受姜家的资助,让姜家人为他爷爷养老送终,写下保证书,却又背信弃义不履行约定。 并且花言巧语的诓骗她,联合周雪莹的爸爸周团长,设计他和陈青山有染。 破坏了她和陈青山个人的幸福。 最后还上了价值,写他侮辱妇女,侮辱劳动人民,脚踏两只船,全篇都比着部队的三大纪律,八项注意指责。 写完以后,她原本想着明天再给陈青山看。 举报信,她打算明天就交上去,对刘狗蛋这样蝇营狗苟的人,多放着一天,就恶心自己一天。 第(1/3)页